镇远侯府承袭的田庄不多,年景虽不好,但眼下看还是不至于让李宸去担起门楣,抵消收支的。所以林黛玉便对李宸的想法无法苟同,明明现在全神贯注的学习经义,才是他借着府试和院试之间的空暇,弥补不足的大好时机。
只可惜,自己没办法当面斥责他,不然肯定要说几声不务正业。
他都已经敲定主意去送信了,那林黛玉也管辖不住,只得应了他的话。
微微叹息,再翻过一页,便是林黛玉始终忧心的事了。
预料之中,却又最不愿意面对。
“娘亲要禁足,还要罚抄写祖训?
“还,肇事之人亲笔补过……
想一想自己犯下的罪状,林黛玉内心便是一叹,“罢了,既然是娘亲要求的,那抄就抄了。’再往后看,“作风不端,有损名节!你个纨绔你有什么名节呀!’
林黛玉气得忍不住暗捶桌子,将香菱都招了来。
帘外,香菱卷起衣角,探头询问,“爷,怎得了?”
林黛玉忙撂下书册,撑着笑道:“没事,只有一处关窍没通,有些心急。你忙你的事,我无碍的。”“好……”
目送香菱折返,林黛玉才挨下了这口气。
她一个大家闺秀,未出阁的小姑娘,在李宸口中成什么了?
好似是京城里头一号纨绔,竟还能污了他那等纨绔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