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再次身处镇远侯府,林黛玉却莫名心安,甚至对今日抱着一丝隐隐期待。
先在房里活动了下筋骨,便在香菱,晴雯的伺候下用早膳。
早膳是米油很厚的梗米粥,两碟清爽酱菜,一盘炸鹌鹑。
林黛玉心底还是有些排斥这有些油腻的炸物,但碍于吃肉的确对这纨绔的身体好,加之自己内心的那点小亏欠,还是干净利落的都吃光了。
用罢之后,香菱,晴雯照例收了碗碟,自去耳房做针线、温习字句。
林黛玉得了独处空隙,便小心翼翼的从抽屉中取出手册。
还没翻开,林黛玉的心跳便不禁快了几分。
毕竟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这忐忑的滋味,当真令林黛玉不好受。
挣扎一番,林黛玉深吸口气,还是将其展开。
一开始说的话都十分正经,落在那纨绔最近想要做的实事上。
只是一些商贾经济之事,林黛玉又不太擅长,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这纨绔,怎么突然折腾起这些来了。虽说府里年景不好,可供他读书应当是无虞的,怎得偏要不务正业,去弄银钱营生?’
在勋贵一脉中,除去四位郡王,最显赫的便是贾家一门双公,而后才是其余国公府邸。
而在后续封侯之中,如史家这般一门双侯的,也算是显赫的门楣了,但奈何渐渐没了军权,如今同样势微,连史湘云这嫡长的大丫头,都需要在房中日日夜夜的做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