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秉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倒也不搭话,又将案前的卷子分了两摞出来,交给沈辙。
沈辙疑惑不已,“不是说明日再看吗?怎得还要带回卧房?”
邢秉诚偏头点了点桌案道:“景行兄,你没发觉,这卷子并没少太多吗?”
沈辙此时才擡起脑袋看向桌面。
果然,二人一天时间,竟只看了一半不到。
待见砚中已用尽新墨,沈辙如梦初醒。
“这小公子在我等看旧文时,竟还在……撰写新篇?”
“正是。”
邢秉诚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非但如此,少爷回房之后,常会继续用功至深夜。”“那你一人执教,这岂不是越看越多?”
邢秉诚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不然,他为何还要再寻来一人?
沈辙嘴角微微抽,此时才醒悟过来,为何邢秉诚对自己那般死缠烂打。
但无论如何,头一日到府邸任教,有些礼数尚不可废,沈辙便撑起身道:“我还未曾拜见府上侯爷,需得秉诚兄为我引荐。”
邢秉诚却抖了抖衣袍,起身道:“大可不必,待过几日你卧床不起,侯爷就会来看望你了。”“啊?”
回到卧房,林黛玉只觉心中一片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