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宸一大清早便打算乘车去登门拜访周县令。
昨晚凿了一夜,纵使是体力充沛如他,如今都只觉臂膀发酸。
但事情赶早不赶晚,没几日自己又要换回去的话,大事的进程便又要中断了。
“宸表哥,昨晚咱们挖的那一点水渠,越冲越大了。”
表弟邹贞一早又去堤坝上看了眼,回来后小心翼翼传消息。
李宸皱眉问道:“可冲垮了主渠?”
“那倒是还差得多了。只不过,县丞家挨着水渠的那几亩低洼田,怕是淹了三成有余。”
李宸笑道:“那刚好。田在山上,这会儿也并非农时,一时半会发现不了,你们也别声张,好生回房歇息,等我回来,诸般事情就都了结了。”
“好。”
邹贞唯唯诺诺的退了,李宸便意气风发的前往同村另一处乡绅的宅院。
周县令在村中自是没个住处,村子里也没有打尖落脚的客栈,便只能先借宿于别家。
待见了李宸,周县令面上略显焦急道:“今日你若不来,本官就该动身去巡视大塘村了。”“我倒以为,你也束手无策了。”
将李宸迎进房里来,周县令眼中又闪出几分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