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丫头连续擦了好几日,林黛玉竞也渐渐习惯了……
她在镇远侯府的时候,就是受着香菱和晴雯的贴身服侍,那才真是羞窘难当,彼时她还是男儿身。如今在自己身体内,被自幼相伴的紫鹃、雪雁擦拭,反倒显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唯有那纨绔,故意用她的身子不着片缕的给丫头们伺候,自己也能借此机会,将她的身子一览无余。每当念及此事,林黛玉便是气闷不已。
可又能如何呢?
马上就是炎炎夏日,不可能要求他不沐浴呀。
哪怕他能坚持十日不沐浴,林黛玉到时候都要嫌弃这具身子了。
这般一想,林黛玉倒也释然几分。
只是,该记的账,一笔也不能少。
那纨绔的为非作歹,不能就这样算了。
除此以外,更要紧的是绝不能让那厮的狼子野心得逞!
看光自己不能罢休,更得替园子里的姊妹们防着他!
又在房中操习了一遍,身上微微渗汗,便被紫鹃和雪雁再带到床榻上擦拭身子。
微凉的棉巾拂过肌肤,带走汗意黏腻,留下周身清爽,确是舒坦。
便是林黛玉也不得不承认,论起享受与调理,那纨绔倒真是在行。
正慵懒卧在榻上,神思飘忽间,外头传来柔婉的问询声:“林姑姑可歇下了?是我,可卿。”竞是侄儿媳妇秦可卿来了。
林黛玉忙振作精神,穿戴衣裙,让紫鹃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