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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心之怪盗的他们,所需要留意的一直是超越寻常人际关系的部分,那些过分扭曲和发散,会伤及无辜的癫狂,或者不去加以阻止,就可能遗毒无穷的情绪。

所以在羽贺响辅的理解里,他们关注这个爆炸案,还把自己抓过来一起分析,需要找的根本不是真凶,而是这里头的神经病到底是谁。

「听起来你比较支持堂本一挥也需要改心。」浅井成实斜眼打量着这位也曾经拥有堪称偏执狂级别的音乐相关殿堂的前患者。

「不,我只是想说站在那个高度的表演者应该都是偏执狂。」羽贺响辅半点没有扫射到自己身上的窘迫,十分坦然地回答,「只是他的偏执不太会伤人,反倒可能是成就他如今地位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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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贺响辅会产生殿堂,是因为长期以来对于父母死亡真相的纠结,在发现自己视作亲人的长辈们真的脱不开干系之后,情绪彻底爆发。

但堂本一挥如果真的只是在艺术一途上有自己的偏执与扭曲,于他个人而言可能是内耗且苦痛的,于音乐本身反而可能是一种幸事。

能专注于自己的追求,不被世俗的名利所动摇的艺术家,到底是极少的。

「我是认为,有问题的可能是除了河边奏子、秋庭怜子之外的那些演奏会相关人员里,和堂本一挥关系最亲近的那些人。」

羽贺响辅掰着手指开始数。

「山根紫音经历过名额被中途截胡,又意外失而复得,来回拉扯的挤压,可能会过于神经质,歇斯底里,千草拉拉同样遭遇了被替换,可河边奏子的例子在前,心里也难免产生有个万一自己可以替补的侥幸。还有堂本一挥的儿子,堂本弦也,他在艺术这条路上这辈子只能看见父亲的背影了,如今主办活动,又遭遇了如此多的波折,可能再次被父亲否认————」

「停、停一下。」浅井成实竖起手掌,「按你这幺分析下去,这台上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确实是没有。」羽贺响辅回答得意外坦然,「干这行的很少有精神正常的吧。

「」

「这我倒是看出来了。」用余光瞥着他,唐泽对他敢于连自己都骂的精神予以肯定。

其实也不能说他悲观或者夸大。

艺术行业,在许多时候是异常残酷的,与竞技体育有很多相似之处。

由天赋和悟性决定的天花板放在那里,从业人员还需要十年如一日的勤学苦练,光鲜亮丽的舞台与尊重之下的,是长期自我诘问,努力自律与克制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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