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光是看看从事声乐的秋庭怜子。
不能吃生冷不能吃辛辣,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喝药茶,注意用嗓,避免声音受损。
即便这些注意事项都做到了,也不能完全避免声音状态的起伏下滑,更不能完全杜绝未来倒嗓的可能性。
而对比之下,某些天赋机能怪或许一辈子不注意科学用嗓,烟酒都来,偏偏上了年纪声音机能还看不见任何变化,老天爷喂饭吃喂的人家都快吐了。
面对这种情况,要人心态平和,完全不产生任何情绪起伏真是很为难人。
「音乐会只有两天了,我们总得确定一个攻坚目标。在这些人里,你认为最应该注意的是哪一个?」浅井成实直接略过了他的可汗大点兵行为,只问结论。
羽贺响辅的指尖无意识地摸索着手里瓶装水的瓶盖,远远眺望着热闹起来的网球场。
在那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球打到一半,不知道在讨论什幺东西,隔着球网蹦蹦跳跳的,好不热闹的样子。
思索了片刻,出乎唐泽预料的,他给了一个非常准确的名字。
「谱和匠吧,那个堂本一挥的御用调音师。他的心理问题应该是最大的。」
「哦?你倒是目标准确啊。怎幺会想到这个人,你之前都没怀疑他。」唐泽这下是真有点好奇了。
考虑到谱和匠的行为逻辑,这次他们的目标和案犯还真有可能高度重合,因为谱和匠怎幺看脑回路都不大正常的样子。
可这些,唐泽还谁都没告诉呢,羽贺响辅能如此精确地锁定这个名字,看来他先前那一大通心理分析搞不好真有点东西。
「就是因为都没人怀疑到他头上,他才很可悲。」羽贺响辅轻轻摇了摇头,拧开瓶盖晃了晃里头的水,「他是个调音师,而且只给一个人工作,还只调一种乐器。人们会认可他的忠诚,但更多的时候,他甚至不会被当作已经入行的从业者。」
这个事细说起来是有点悲惨的。
想要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就应该去做尽可能有挑战的工作,技术工种越是无法替代,越能得到尊重和认可。
像谱和匠这样,能为一个世界一流的钢琴家长期工作,所有人都是知道他肯定是能力不俗的,否则光凭情分,堂本一挥不太可能带着他一起工作三十多年,但具体他的工作能力到哪个程度,那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毕竟他的这份工作很大程度是靠他和堂本一挥的关系如何来维系的,他基本上可以算是堂本一挥的挂件。当堂本一挥不再需要这个挂件的时候,他的价值就一下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