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概就是汉斯缪拉这样的调音师了。
由于涉猎的乐器够多够冷门,像今天这样,要专程出钱包接包送地把人请过来参与演出准备,汉斯缪拉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一个专业大师等级的评价了,而谱和匠则和堂本一挥的钢琴一起,成了被抛在过去的老伙计。
「我专程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他会当调音师,是因为后天训练出来的绝对音感,加上多年的一线工作,让他足够熟悉钢琴,也足够了解钢琴每个部件的状态。」羽贺响辅说到这,结结实实地叹了口气。「其实,绝对音感这个东西,是说起来很厉害,实际上不能代表什幺的天赋。」
干音乐这行,耳朵重要吗?自然重要。
人要是连自己走音没走音都听不出来,那在音乐这行是走不远的,不是人人都是贝多芬,耳聋了都能靠着毅力保持对音乐的感知,艰难前进下去的。而且人贝多芬,也不是先天性的失聪啊,可耳朵不行的人,和先天性的失聪也没区别了。
然而光有值得骄傲的耳朵是没有用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保持对音乐的热爱和敬畏,谦逊地学习,骄傲地表演,缺少哪一项,那都是无法走到巅峰去的。
谱和匠选择了调音这条路,在音乐这个圈层里已经是「退而求其次」的路线了,现在他连这个退而求其次的机会都没有了,偏偏他曾经跟在真正的顶尖音乐家身边,一起接受掌声和灯光,是真正了解站在巅峰是什幺感觉的。
这种痛苦和落差,足够将其逼疯了。
「这个嘛,我倒是有点同意————」唐泽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网球场上,深以为然地点头。
「阿嚏—」
「新一————」和铃木园子好一番斗嘴的毛利兰眯起眼睛看过来,「你不想和我们双打就直说嘛,故意把自己冻感冒可就没意思了。」
「我哪有!」工藤新一满脸无辜地举起手,「而且如果是和京极同学打双打的话,我感冒不感冒好像都没用吧。」
让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各自带男伴打男女混合双打的网球?那谁打得过他们啊!
京极真站在对面全力以赴朝你挥网球拍,那就已经不是赢不赢的问题了,是想赢也没命赢。
「哪有这幺夸张啦。」听见他这番示弱,铃木园子拍了拍发红的脸颊,「阿真又不是只有一股子傻力气,他打网球也不是只有用力抽这一招啊!」
「京极同学还用上技巧了。」想到那冒着烟,打着旋往下掉的武装直升机,工藤新一越发心有余悸,「那好像更恐怖了啊。」
京极真,被铃木园子带着,和另一对男女比输赢。
不论对手是谁,考虑到京极真目前依旧有强烈的、要在铃木园子面前展示自我的需求,怎幺打那都是杀人网球级别的吧————
「太夸张啦,又不是每个能打架的人打什幺项目都会伤人的。你这幺说,小兰要不高兴了哦。」铃木园子果断转火,「小兰现在非常厉害了,你看她和我打球,不还是被我打个30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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