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暄也睁开眼,通红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守恒————这————这如何使得————」
白老爷子嘴唇哆嗦着。
「如何使不得!」
陈守恒斩钉截铁道:「您老安心将田契收好,这便是对我陈家最大的信任。
更何况,我陈家也有事要拜托白家。」
「什————什么事?」白老爷子颤抖着询问。
「我家准备开一个药铺,需要药材,大量的药材。但苦于并无货源。白家行商多年,人脉不少,此时还请白家助我陈家。」
陈守恒早就听父亲说起过此事,只是家中一直有事耽搁,没有时间来白家商议。
此时,便顺理成章地提出了。
「好!此事,我白家应承了!」
白老爷子和白世暄想都未想,便一口答应。
安抚好白家众人,又闲话几句家常,陈守恒这才询问:「姑父,当日你去交钱赎人,是在何处与那伙人交易的?」
白世暄一愣,道:「在村东头十里外,一座早已荒废的河神庙里。
问清了具体位置和当时的情况,陈守恒便起身告辞。
离开白家,陈守恒策马直奔那荒废的河神庙。
在四周转了一圈,很快在一处石头上,发现了一个三短一长,状如鼠须的标记。
「鼠七的标记————」
陈守恒心中一喜。
在四周继续搜寻,很快在北边不远处,又发现了相同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