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种浩趁机翻身跃上城头,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孤身一人挡住三名辽军士卒的围攻,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光芒闪过,便是一名辽军士卒倒地。

种麟年方十七,是种家最年轻的随军子弟,此刻没有丝毫胆怯,握着短刀奋力攀爬,左臂被一支辽军箭矢擦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却浑然不觉,脚下猛地发力,纵身跃上城头,反手一刀刺穿一名辽军士卒的后腰,顺势一脚将其踹下城头,嘶吼着:「杀!」

话音未落,一名辽军士卒挥刀从身后劈来,种麟听觉敏锐,猛地侧身躲闪,长刀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不退反进,欺身而上,短刀直刺那辽军士卒的心口,一击得手,又立刻转向下一名对手,身躯之中爆发出惊人的悍勇。

城下,一名普通宋军士卒被箭矢射中肩头,箭深深嵌入骨肉,他咬牙俯身,左手死死攥住箭杆,猛地一拔,鲜血喷涌而出,疼得浑身抽搐。没有时间包扎,他随手撕下衣襟裹住伤口,扛起云梯的一根支架,再次冲向前线,跟着大部队一起,奋力推送云梯,口中的嘶吼声,依旧洪亮。

城头辽军见状,愈发疯狂,将领厉声嘶吼:「滚油!灰瓶!往下倒!拼死抵抗!后退者,斩!」

数十名辽军士卒擡着盛满滚油的铁桶,咬牙发力,狠狠泼向城下云梯之上的宋军士卒。

滚烫的热油顺着云梯流下,攀爬在云梯中段的四名士卒惨叫一声,衣衫瞬间被烧破,皮肤溃烂发黑,双手无力松开,直直从云梯上摔下,落地之后,气息全无,身躯渐渐蜷缩成一团,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滚油灼烧皮肉的焦糊味。

灰瓶紧随其后,一盆盆灰瓶泼洒而下,灰尘漫天飞舞,不少攀爬的宋军士卒迷了双眼,身形一顿,便被城头的辽军箭矢射中,直直坠落。

种彦崇目眦欲裂,挥手传令:「蘸冷水裹衣甲!弩手瞄准城头擡桶士卒,全力射杀!

宋军士卒纷纷效仿,解下身上的披风,蘸了护城河的冰水,紧紧裹在身上,即便冰水刺骨,也丝毫不敢懈怠,依旧奋力攀爬云梯。

种沔率领一队弩手,在城下列队,目光锐利,每一次拉弓射箭,都能精准锁定城头之上擡滚油、抛擂石的辽军士卒,一箭一个,死死压制住辽军的反击,为云梯攀爬的士卒筑起一道单薄却坚固的屏障。

东城的战事,愈发惨烈。

城头的青砖被鲜血浸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青黑色,变成了暗红色,每一步踩踏上去,都能感受到鲜血的黏腻,都能听到尸身骨骼的脆响。

城下的尸身堆积如山,有大宋将士的,也有辽军士卒的,他们或蜷缩成团,或双目圆睁,或紧握兵器,每一具尸身,都镌刻着战争的残酷。

破城锤的撞击声、弩箭的尖啸声、士卒的嘶吼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东城上空,没有丝毫停歇。

南城,折克行带着折可适、折可大及折家年轻将领折可存、折可久、折可畏、折彦质,攻势更为剽悍,折家世代戍边,悍不畏死,每一名折家将士,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挥军猛冲,攻势如潮,不给辽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不同于东城的弩箭先行,南城的投石机率先发难,数十架投石机轰然运转,绞盘转动的声响的震耳欲聋,磨盘大的石块被甩向高空,带着重力加速度,如同陨石坠落般,狠狠砸向城头。

一块石块恰好砸在城头的辽军弩箭阵上,七八名辽军士卒来不及躲闪,被砸得骨断筋折,脑浆进裂,弩箭散落一地,弩机也被砸得粉碎,再也无法使用。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