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终究是汉人的正统,袁尚还有他的父亲是不会成功的。”
轲比能样貌雄伟,细眼长眉,鼻柱挺拔,两根乌黑的眉毛宛若用笔墨涂抹的一般,坐在那张象征单于身份的大椅上,更是不怒自威,使得周围的鲜卑大人不敢与其对视。
“大汉的那名天子,必然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这个时候袁尚拿我当枪使,难道真以为我是蹋顿那般的蠢货不成?”
曾经被边地长老评价为“有冒顿单于之姿”的蹋顿,在轲比能口中,却只能评价个蠢货。
这话别说是乌桓人,就是鲜卑内部也有人不满道:“单于此言,怕是有些不妥。”
“哪里有什么不妥?”
“蹋顿有勇力,知进退!但就是太贪!”
轲比能说着还摇摇头,并随口往地上扔下一堆瓜子壳。
“竟然想要图谋辽东?那辽东之地,被汉人经营了千年,是真正的汉人故土!而且那里根本没有纵深,不能让骑兵随意聚散,对乌桓这种实力薄弱的部族简直就是死地!”
“而且……”
轲比能掂量几下手中的瓜子:“当时袁绍都死了,他难道还看不清那位大汉天子的实力?”“就算他看不清,可他难道就没发现,这几年来到草原上的商贾其实是越来越多!而且他们手中的货物还基本都来自大汉吗?”
“这点都看不出来,难道还不是蠢人吗?”
“单于……”
旁边有鲜卑大人弱弱的擡手:“其实,我也看不出来这和大汉有什么关系……”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