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武道宗师应有的待遇嘛!
跟身边这个人在一起,好似自己这位宗师,都变得平平无奇了。
现在终于恢复了常态。
只是当真正看着这群人表面上强自镇定,实则免不了诚惶诚恐的神情,她突然又觉得一阵无趣。
还是跟身边这个人一起,更加有趣。
张寒松与彭长老凝神看到的,则是眼前的女宗师虽以纱巾掩面,却难掩惊世姿容,一管玉箫斜执在手,气度风华与传闻中那人一般无二。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上前见礼:「不想竟是楚少阁主芳驾亲临!我等有失远迎,实在罪过!」
楚辞袖清音如泉:「二位不必多礼。」
宗师之尊,自是毋须多说什么,更不会为不请自来多做解释,张寒松已然侧身引路,姿态愈发恭敬:「楚少阁主,请!」
一行人入了院中正堂,张寒松正要请楚辞袖上座,突然发现随行还有一人,顿时大惊:「你是谁?」
彭长老倒是先一步发现了,细细打量后,眼神则有些惊疑不定。
这样的僧人。
这样的气度。
莫非是?
果不其然,楚辞袖介绍道:「这位是大相国寺圣僧————」
她顿了顿,补充上法号:「戒色大师!」
「大相国寺?」
众人难言惊愕。
关注点倒不在法号上面,而在于对方的出身。
新五大派里面虽然有大相国寺,但明眼人都知道,双方不是同路人。
另外四大派只是捏着鼻子带上这一门,就恨不得哪一天,少林寺上位取而代之。
到时候把老家伙统统踩在脚下,才是新旧更替,又一个江湖!
结果楚辞袖身为潇湘阁少阁主,居然带着大相国寺的僧人来了?
「潇湘阁与大相国寺联手?」
肯定没有这个道理,真要联手,反倒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是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圣僧?圣僧?如此年轻,凭什么称为圣僧?莫非是有意吹捧,再借新派之手打压?」
张寒松与彭长老眼珠转动,疯狂思索。
他们百转千回的情绪一生出,展昭就没兴趣了。
宗师不是那么常见的,但一流和超一流高手,新五大派里面终归会有。
展昭本来发现丐帮也在,还有些兴致,想看看两派有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
结果这两个领头者的实力相当一般。
丐帮长老倒还行,勉强达到郭槐的水平。
这铁剑门为首的弟子,怕是连郭槐都不如。
那就是不入流。
原来还奇怪为何如此。
现在看来,心思八成都用到勾心斗角上面去了。
楚辞袖也会思考,但楚辞袖一天的杂念,都不见得有这两人片刻时间多。
习武之人,尤其是剑客,不是要头脑简单,但心思一定不能太过杂乱。
张寒松恰恰就是反面例子。
心剑神诀洞察这两人的类型,展昭就转变目标了,六爻气机逸散出去,宗师的蛛丝马迹。
正当展昭找寻真正目标时,张寒松开始正式试探:「不想大相国寺竟出了大师这样年轻的圣僧,我等当真孤陋寡闻了,不知圣僧到访,有何贵干啊?」
他是因为叶沧浪被「钟馗」掳走后才上位的,但这不代表要感谢「钟馗」。
恰恰是即将成为铁剑门少门主的他,与「钟馗」的对立愈发难以化解。
毕竟「钟馗图」闹得人尽皆知,这个场子若不找回来,铁剑门的声威势必受到不小的影响。
而偏偏「钟馗」被大相国寺收留了,甚至六扇门还写了信件过去,让他们连装死都不行。
于是一开口就有敌意,在众弟子面前,也不掩饰。
展昭语气平和:「贫僧此来,是为了诗剑佛」戒言师兄。」
「诗剑佛」戒言正是京东一路的负业僧,此言不完全是借口,毕竟那位确实没有归寺。
不料听到这个法号,先是铁剑门弟子一阵骚动,人人眉宇间露出愤慨之色,就像是听到了某个魔头的名字。
随后张寒松面容一变,语气愈发变得冷淡下来:「诗剑佛」?那和尚何时有这等好听的名号了?我怎么听说,江湖人都唤他为毒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