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二十年来,凡遇战事,每每以张儁乂为楷模,昔日张儁乂之败臣尽数知情,若大军再从米仓道出,必不至于昔日重演。诸葛亮素来短于军略,屡屡败绩,此人定以阳安关、阴平二处为重,而忽视米仓道!”
“陛下,蜀国如今并没有第二个张飞了!”
曹睿略略点头,朝着左右的裴潜、王肃二人各自看了一眼,而后说道:“郭卿或许还不知道。昨日从荆南满将军处刚到的军情,说陆伯言此前率军于西陵处探得,蜀国已经占了西陵左近,伪帝孙登已经降了蜀国,率残部入蜀去了。”
“这……”郭淮一时惊诧,但很快便知晓了自己该说些什么:“孙氏割据作乱,该得此报。此事乃吴、蜀自乱,与大魏无损,并不影响大魏军略。”
“是啊。”曹睿也感慨道:“朕率军从猇亭离开的时候,也想过蜀国该如何去做。”
“以朕来看,蜀国上策是与吴国继续联合,以孙登为客将守西陵,为其支应粮草军需。中策是与孙登划清界限,各守边界。下策才是吞灭孙登。”
“朕原以为蜀国有了诸葛亮能明智一些,却没想到他们仍然这般不智。蜀国本就兵少、才能之士短缺,谨守蜀地关隘才是正途。如今他们一面在白水驻军,一面在西陵驻军,相隔数千里,哪里能互相照应完全呢?无非又是与隆中对兵力二分相似的错处罢了。”
“蜀国将兵力布置拉的这般的长,郭卿走米仓道一路的计策倒也有几分胜算了。”
“郭卿。”
郭淮心头一凛,连忙应声:“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