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找点吃的并且暂住一晚,总不可能空口白牙的就张嘴吧。
那肯定是要表示一下自己。
“客气了,东西我就收下了。”楚丹青说着,又拿出了一副碗筷并给对方盛了一碗饭。
“先吃一些填填肚子。”
青年猎户把雉鸡放在了一旁,赶忙接过碗筷说道:“多谢救济。”
说着,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过却也有些拘谨,没敢碰那些肉菜,只是夹着身前的一些素菜。
“多吃点肉,也能多恢复点气力。”楚丹青也不差他这点肉,就劝着对方多吃点。
对方见此,也是略带尴尬的伸着筷子夹了肉菜。
其实他对于这些素菜都快把舌头吞下去了,再一吃肉菜,只觉得这怕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一餐了。等吃得酒足饭饱后,猎户帮着楚丹青一起收拾碗筷,两人也这才闲聊了起来。
猎户姓赵,叫做赵祎。
这一次迷路也并非是单纯为了猎点猎物回去换钱财,而是为了一只狐狸。
那狐狸先是盗了他妻子发髻的银簪,衫儿、袖儿、笼儿、箱儿、减妆儿、被窝儿各处都翻遍了,只墙脚下有个老鼠穴,也点着灯照过几遍,哪有些影像。
午上煮饭熟了,揭开锅盖,这枝簪不歪不斜,插在饭锅中心,拔起看时,却又作怪,这滚热的饭锅里面,簪儿还是冷的。
这事他们夫妻二人也没有放在心上,结果次日又出事了。
他妻子起床正要穿绣鞋,却不见了一只。
刚开始只当做是猫儿叼了去。
结果赵祎在三里之外,一枝石榴树上挂着。
再加上妻子一说银簪之事,这才发觉是山艄野魅所为。
起初的时候,秉承着见怪不怪,其怪自坏的想法也就任由去了。
结果怪异不绝,亦无伤损。
夫妻两个无可奈何,只得不理它,后来渐渐习惯了,也就越不在意。
后来有一天就来了个秀才打扮的人,长相确实端为俊俏。
有一日等赵祎出了门,那秀才便去到他门首,或立或坐,或时假装饥渴,讨浆讨水,引得其妻子开口。他又故意挣几句风话,只是赵祎妻子心坚如石,全然不动,因此魅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