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祎回来时在自己门首撞见了那秀才,见他踪迹有些奇怪,问他姓名。
秀才答应了句:“在前村看书,闲步至此。”
赵祎有心到前村访问,并无此人,愈加疑惑。
就暗中跟着这秀才,结果看见这秀才进了林子,可一进去人就不见了。
就只看见一只野狐头顶着一片死人的天灵盖,对着明月不住的磕头。
赵祎自是心想:“常闻人说,狐能变化,莫非这孽畜弄这道儿,我且悄悄看它怎地。
这一看就不得了,只见那狐拜了多时,赵祎望去,看看像个美男子。
其样貌与先时所见秀才无异。
再一结合近些时日以来的诸多异常,定是这狐狸所为。
当即解下弓来,搭上箭一射。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中了狐的左腿。
那狐大叫一声,把个天灵盖抓将下来,复了原形,带箭而逃。
只可惜没能一箭射死,那狐狸速度不慢,哪怕左腿中了箭也是行动敏捷。
那第二箭射了个空,第三箭还没来得及搭上就已经没了踪影。
赵祎生怕这狐狸没死成,因此近些时日来天天上山,为的就是以绝后患。
楚丹青听完,觉得这故事是不是有点太耳熟了,今天早上听到的另外版本会不会是同一只狐狸。“那狐狸狡诈,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赵祎也是略带憋屈的说道。
楚丹青听到这话,则是说道:“可惜走脱了,理应当斩草除根的。”
“若是不行,回去报官也可。”
赵祎却是说道:“也曾报了官,可实在是如之奈何。”
“换做是猛虎熊罴之流倒也还好,纠结上衙役猎户,寻之不难。”
“可那只是一只狐狸,寻个地儿一躲,哪里能找得到。”
目标太小,威胁也不够,所以就算是报了官,其实也没有办法解决。
这狐狸也就是使一点幻术,盗点东西。
说到底也害不得人,最多只是恶心恶心人而已。
大费周章找到了也是劳民伤财。
所以就只能赵祎一个人自己上山打猎的同时顺便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