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黜见时机合适,当即说道:“既然商议停当,难得都尉到此。”
“便可屈留即今晚与妹子媚儿完成亲事。”
“就烦花生大师为媒,却不好么?”
圣姑姑也有这个想法,当即说道:“正合吾意!”
便吩咐女童引刘恭到香水浴室洗澡。
刘恭洗了个净浴,女童将一身新衣与他通身换过了。
圣姑姑教捧出龙袍,玉带,冲天冠,无忧鞋,请他穿着。
刘恭虽然不曾见这般行头,可他却看得出来这行头不一般,哪里敢接。
只见左黜拐着过来叫道:“都尉!休怀谦逊,你若疑虑时,我引你到三生池上去照你今世的出身。”刘恭见此,也只得跟了左黜走出庄院,来到一个清水池边。
左黜教刘恭向清水中自己照看,这一看就不得了,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本身影子照在水里,头戴冲天冠,身穿滚龙袍,腰上白玉带,足下无忧履。
相貌堂堂,俨然是一朝天子。
左黜趁热打铁的说道:“都尉!你见么?天数已定,谦逊不得。”
刘恭心下虽然知道是妖术,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信了,当时就装扮起来。
只见草厅上鼓乐喧天,八个女童纱灯宫扇,服侍左媚出来,珠冠绣袄,别是一般装束,就如皇宫妃子一般。
两个在草厅上行了拜堂之礼。
然而刚刚拜堂成亲后,却听得外头喊打喊杀声传来。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见外头幻景破碎,一群官兵涌了进来。
一打眼就瞧见了穿着龙袍的刘恭。
刘恭看见这一幕,脸色都绿了起来。
不是说好了很安全吗?怎么会有官兵?
更重要的是他还被抓了个正着。
等他一回头,却是神色都僵硬了。
刚刚和他拜堂成亲的左媚儿散作了青烟,就这么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花生和尚也是一步踏上了金桥不知去向。
更别提那左黜和圣姑姑了,这两人也是一个做了清风,一个做了火光。
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