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回去吧。”楚丹青也跟着忽略了。
他倒是想调查,但怎么调查?
等路上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唐言之,看看他对这情况有没有什么想法。
从之前的交流来看,他是能够察觉这些个异常,但必须要有外来因素给他提醒。
如果没有人提醒,那么他自己也不会感党到这有什么问题。
“对了楚兄,刚才摘的那株朱草,咱们分一分吧。”唐言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株血红色的植物来。楚丹青脸上平静但是心里却是卧槽至极,刚才的「剧情’都跳过了些什么。
怎么还多了一株朱草啊。
他还真就知道朱草,以前有人找他定制过,还是定制两份。
分别用金和玉。
朱草状如小桑,茎似珊瑚,汁流如血。
以金玉投之,立刻如泥。
投金名叫“金浆’,投玉名叫“玉浆’。
人若服了,皆能入圣超凡。
所以客户找他定制了一对金、玉。
结果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遇见。
不过很明显唐言之手中的朱草,和楚丹青之前为了定制而去了解的朱草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咳,老规矩,还是归你。”楚丹青说完,又问道:“刚才从哪里摘的?”
“就在庙前啊,老伯他们不识得此物。”唐言之实话实说:“所以我就顺手摘了下来。”
“楚兄你们真不要?此物可比拟灵芝蜕哩。”
一听这话,楚丹青他们就更不想要了。
之前的灵芝蜕、祝余之类的东西,好歹是他们亲手杀了之后顺手摘下来的。
可这株朱草是真不知道从哪里蹦跳出来的。
所以别说要了,碰都不敢碰。
“不要不要,你自己用吧。”楚丹青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不吃嗟来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