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面具后面整张脸都僵住了。
血继限界绑架案?
到处追杀人柱力?
这都是什幺乱七八糟的锅!
他什幺时候干过这些事情了?
虽然尾兽他确实打算抓,也正在抓。
但三尾本就没有人柱力,他还没对人柱力下手呢,人柱力不是都还活蹦乱跳的吗?
最难受的是,这些话听在别人耳中,又好像无比合理。
这黑锅怎幺就能如此精准地扣到他头上了?
」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是卡卡西那种复杂失望的视线,带土只觉得有团气上不来又下不去。
如果说干了就也就算了,他带土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可问题是他还没干呢。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800!】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呵呵。」
面具下,男人嘴角抽了抽,最终挤出两声冷笑来。
既不是解释,也不是否认。
纯粹是————憋得难受,忍不住发出来的怪笑。
然而,这声呵呵传进自来也、纲手和佐助耳中,味道就完全变了。
「这家伙————」
纲手眯起眼睛,拳头已经硬了。
而坐在阴影里的佐助眼底泛起寒光。
在他们听来,那无疑是一种默认,一种对自身罪行毫不在意,甚至是炫耀的挑衅。
观众席上的气氛陡然紧绷起来。
画面中。
客厅里。
「是那个混蛋面具男?」
鸣人闻言,整个人一个激灵,眼睛一下瞪圆,脸上的表情在瞬间从茫然变成愤怒。
九尾之乱。
父母的死亡。
孤独的童年。
一切苦涩的根源,都来自面具男。
「可恶!」鸣人咬牙切齿,「又是那个藏头露尾的混蛋!他在哪里?看我不揍飞他!」
想到那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他们的梦境和现实里搞鬼,鸣人再也忍不住,撸起袖子就往门口冲。
「我去把那个叫面麻的家伙找回来!」
「等等,鸣人。」
一只手臂横了过来,挡在他胸前。
「别冲动。」
梦境鸣人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的情况,比你想像的复杂得多,我们连面麻到底是怎幺失踪的,具体发生了什幺都还不知道,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把他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他每句话都说得沉稳又有条理。
鸣人被他眼神盯得愣愣的,刚燃起来的怒火瞬间被这种让人安心的冷静给压了下去。
「可是————」
鸣人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后半句咽回去,只能不甘地把头发抓了个乱七八糟。
梦境鸣人重新把目光转向水门。
「请告诉我们,面麻他究竟是怎幺失踪的?地点?时间?」
「当时,有没有发生什幺异常情况?」
「唉————」
水门考虑片刻后,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底的疲惫与愧疚更重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