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他————其实不完全是失踪。」
「更准确一点说————」
水门闭上眼睛,像在承认一个连自己都难以接受的事实:「他是离家出走。」
「?」
鸣人先一步喊了出来,整个人都傻了,「离————离家出走?」
梦境鸣人眉头微皱,没想到会是这幺个情况,思路飞快调整。
而鸣人那边已经炸了,他不可思议地说道:「为什幺啊!」
「这个世界的我不是有爸爸也有妈妈吗?家就在这里,好好的他为什幺要离家出走啊?」
在鸣人单纯的世界观里,能拥有健全的家庭,有父母在身边,是遥不可及的奢侈。
「这哪说得通啊————」
波风水门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表情。
愧疚、无奈、自责混在一起。
「其实————都怪我们。」
「是我们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才会让他————」
梦境鸣人沉默着。
他不急着追问,而是看向茶几上的相框。
那张已经看过一次的全家福,再次映入眼帘。
照片上,水门和玖辛奈确实笑得很灿烂,但站在两人中间的面麻,表情却冷冷的。
那不是普通的叛逆,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阴郁。
水门说起那个危险叛忍时脸上的忌惮,还有他们自身查克拉气息里透出的普通,都意味着,这个世界的父母远不如自己世界的强大。
梦境鸣人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推测,他缓缓擡头,看向身旁的鸣人。
后者正一脸困惑,嘴里还嘟囔着有爸妈为什幺要跑。
原来,即便父母双全,人柱力的命运,在不同的世界里都一样坎坷。
他重新看向水门,这一次,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肯定的语气开口:「面麻他,是人柱力吧。
水门的身体猛地一颤。
「人柱力?」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看向了玖辛奈。
玖辛奈擡起头,苍白的脸上,此刻满是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似乎想否认,却在与梦境鸣人那双清澈的眼睛对上时,发不出声。
站在一旁的鸣人,也在听到人柱力三个字时愣住了。
「他————也是人柱力吗————」
观众席上。
自来也、纲手、卡卡西同时沉默下来。
他们知道人柱力意味着什幺。
村子的武器。
——
维持力量平衡的筹码。
同时也是可以被牺牲掉的容器。
坐在座位边缘的佐助,此刻心中所想却与其他人不同。
现实中的鸣人,同样是九尾人柱力。
但他的处境,比这个梦境世界的面麻要恶劣得多。
没有父母。
没有家。
从小在全村人的冷眼、歧视和孤立中长大,被当成怪物、麻烦、负担。
「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人柱力在木叶的眼中————都只是这种待遇吗?」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个红发女人的身上。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悲伤与恐惧他能看出来。
「无论是这个梦境世界的面麻,还是现实世界的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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