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大吉之兆!”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锃亮,精神倍增!
景翊在这一刻彻底疯狂,目光冰冷:
“随本王,杀奔皇城!”
……
“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啊啊!”
皇城宫门外已经打成了一锅粥,数千叛军赶到这里,将外围禁军打得节节败退,哀嚎声响彻全场。
当最后一名禁军被叛军砍死的时候,场面为之一静,两军隔着不算高耸的宫墙对峙,目露凶光。
宫楼之上站满了禁军护卫,人人面色紧张,紧握弯刀的手指关节发白,呼吸急促。
大部分禁军都被黄恭带出去平叛了,留守皇城的只有不足两千禁军和拱卫司精锐,可聚集到此的叛军却越来越多,不下三五千人。别看此刻宫门紧闭,但叛军甚至携带了攻城锤!
薄弱的宫门扛不住的。
怎么守?
“全都住手!圣驾在此,谁敢放肆!”
“住手!”
伴随着一声怒吼,景弘的身影出现在了宫楼最高处。凛冽的风雪扑打在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之上,袍角翻飞,猎猎作响。
跳动的火光从下方蔓延而上,映亮了那张苍老却轮廓分明的脸庞,照亮了眉宇间纵横捭阖、执掌乾坤二十载所积淀下的深沉威严。
景弘负手而立,任尔狂风骤雪,我自岿然不动。
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黑压压的叛军,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俯瞰蝼蚁的冷漠与一丝被至亲背叛的痛楚与决绝。
他就那样站着,仿佛不是叛军兵临城下,而是他在审判着这座即将流尽鲜血的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