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遥望,四目相对。
景弘冷冷的喝道:
“干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对得起景氏的列祖列宗吗!”
“还不是父皇逼我的!”
景弘目光泛红,死死盯着皇帝身边的东宫太子:
“他哪里比我好!凭什么选他!这些年我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命,凭什么选他!”
“就凭他干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景弘怒斥一声,目光环视全场:
“皇长子景翊谋逆,罪大恶极,尔等叛军此刻放下兵器退去,朕可以既往不咎!
但若是冥顽不灵,必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军卒们互相张望着,虽有小部分人心中带着些许畏惧,但绝大部分人都置若罔闻,能被景翊带着杀到皇城脚下自然是亲信将士。
下一刻,吏部尚书夏甫迈前一步,沉声高喝:
“陛下临朝二十载,昏聩日彰!亲奸佞而远贤良,纵酷吏以虐苍生。忠贞之士尽黜于朝堂,谄媚之徒横行于宫阙。更兼废长立幼,颠倒纲常,致使神器蒙尘,江山震荡!
皇长子翊殿下,德配天地,文武兼资。昔镇南疆,平蛮拓土;今摄朝纲,宵衣旰食。此诚社稷之明主,苍生之仰望也!
今陛下既失君道,天人共弃。
臣等谨循天命,恭奉翊殿下正位九五,廓清寰宇,再铸乾坤!此非僭越,实乃奉天讨逆,护我大乾国祚!
臣等泣血以请,伏惟殿下早承大统,以安宗庙,以定人心!”
叛军齐齐怒吼:
“臣等谨循天命,恭奉翊殿下正位九五,廓清寰宇,再铸乾坤!
以安宗庙,以定人心!”
朗喝声滚滚于天地之间,景翊缓缓拔剑,前指皇城:
“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