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阵稳住,暂时不要放骑军入阵,骑军反击,先击退寒羽骑,弓弩手预备,随时准备射杀敌军!”
一道道军令不断从他口中冒出,瞭望塔上的令旗兵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 这些瞭望塔由木板搭建而成,约莫有两人高,视线比寻常步卒好一些,每座瞭望塔驻有五名旗手,负责将中军将台的军令传递到四面八方。
恰在此时,余寒弓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无声息地搭箭上弦。
就在令旗兵手中小旗刚刚挥出一个弧度的刹那,一道刺耳的尖啸声便破空而至!
“嗖!”
余寒弓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微微抬臂,指间那支白羽箭便拉出一道近乎笔直的流光,穿透虚空,一箭射穿了令旗的胸口!
“噗嗤!”
强劲的力道他整个人狠狠掼在了背后的木栏上! 鲜血狂喷而出,他生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一支白色箭羽没入自己的胸口,箭杆犹自在高频颤动。
身边几名军卒全都懵了,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射死了?
“传令啊,快!”
值守伍长怒喝一声,一名军卒忙不迭地从地上捡起令旗,作势要挥:
“嗖嗖嗖!”
又是几支箭矢破空而来,瞬间就将几名军卒全部射杀,只剩伍长一人愣在原地,脸上溅满了同袍的血。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混乱的战场,刚刚好看见余寒弓保持着弯弓搭箭的姿势,下一刻,一点寒芒掠空而来:
“嗖!”
“噗嗤!”
一箭阵中面门,鲜血飞溅,瞭望塔上的五名军卒全部毙命。
余寒弓一手弯弓,一手搭箭,嘴角带笑:
“好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