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
伴随着一声冲天怒喝,数十骑游弩手纵马冲出,根本不管身后的追兵,明摆着要拼劲全力从正前方杀出一条血路。
而且骑队前冲途中,老兵很自然地来到了锥形锋线的最外围,将仅剩的十几名新兵护在队伍中央。 一众新兵眼眶泛红,他们很清楚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倒是有股子气势。”
黑衣将军冷笑一声:“不过还从来没人能从本将军手下逃生。 “
身侧亲兵恭恭敬敬地说道:
”将军,些许溃兵而已,何劳您亲自出手,交给我们来就好。”
“不用,正好手痒了,见见血挺好!”
黑衣人猛然一夹马腹,身边八十骑呼啸涌出,人人长矛向前,留下了最后二十骑驻马而立,堵住游弩手南逃的路。
“轰隆隆!”
马蹄践踏,黄沙四溅,两军战马一出阵就将速度拉到了极致,悍然对冲。
一方是亡命奔逃了两天的残兵,手中只有短刀; 一方是以逸待劳半夜的神秘悍卒,人人手握长枪。
注定是一场血战。
可大玄边军,从不畏惧!
陈皓作为百夫长自然身先士卒,第一个凿入敌阵:
“杀!”
迎面而来的是一名长枪在手的羌骑,面色凶悍,仗着一寸长一寸强,枪尖笔直刺向陈皓的心窝。
陈皓脑袋微偏,刚刚好躲过枪尖,同时手中苍刀顺势上挑,拦腰劈了过去,将枪杆一劈两段。 持枪的羌骑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雪亮的刀锋已经挥至眼前:
“噗嗤!”
血箭飙射,两军凿阵!
“杀!”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