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以来,五千精骑就跟着项野练战阵、骑枪之术,一刻也未曾松懈,战斗力绝不容小觑。
“这仗打得是真没意思。”
项野瞟了一眼战场,丝毫提不起精神,身侧副将小心翼翼地说道:
“将军,刚才夏大人又派人来传话了,说咱们只能佯攻,绝不可冒进,要确保南獐军侧翼的安全。”
“哼,这位夏大人还真是怕死啊,前前后后叮嘱了好几遍。”
“项野十分鄙夷:
”他自己要争功就算了,还让本将军替他站岗,若不是范先生劝过我莫要生事,本将军现在就率兵踏平前锋营,何须如此麻烦?”
什么南境第一公子,什么兵部侍郎,在项野眼里全都是个屁!
“说得对,将军出马自然是百战百胜!”
“唉,罢了,咱们这次是捞不到出战的机会了。”
“项野挥挥手,竟然直接往大石墩上一躺:
”就在这守着吧,早点干完差事,早点回营,省得在这受窝囊气!”
……
前锋左营
此处是景建吉负责进攻,两万兵马列阵山下,但参与进攻的仅有两三千老弱步卒。
这两万人已经是景啸安所有的家底了,虽说战斗力远不如却月军,但出征前景啸安还是再三叮嘱自己的儿子,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主,所以景建吉就在这磨洋工。
可就在左营高处,萧少游与赵煜两人竟然出现在一座角楼中遥望战场,宛如幽灵一般盯着那面景字大旗。
“切,打的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