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用银子喂出来的,否则谁肯给你卖命? 若非我南境各族的雄厚财力支持,光靠户部给的那点饷银怎么可能打造如此精锐?
老百姓懂个屁,他们以为靠范攸在帐中随便张张嘴就能打赢玄军? 屁! 我南境世族在背后付出了多少他们知道吗? “
还有一句心里话夏沉言没敢说,景翊若是没有南境的支持,今日也坐不上龙椅! 更没有这么雄厚的家底。
“公子说的是!”
“左右两翼怎么样了?”
“景建吉与项野已经依令对两座前锋营发起了佯攻,双方正在交战,暂无异常。”
“很好,一定要告诫他们,主力不得妄动!”
夏沉言着重提醒了一句,一来是担心玄军有埋伏,两路兵马得随时准备增援,毕竟自己也怕死啊; 二来是怕这两人抢在自己前头攻破了敌营,那头功不就没了?
“明白!”
“接下来咱们就等着大获全胜吧。”
“夏沉言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照这个趋势打下去,入夜时分咱们就能破营而入,全歼守军!”
……
前锋右营杀声震天,数以千计的步卒正如潮水一般涌向玄军营墙,不过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进攻并不猛烈。
反正是佯攻嘛,何须拼命?
军阵中有五千精骑驻马,只不过所有骑兵都盘坐在地休息,五千匹雄壮的战马乖乖地呆在主人身旁,时不时高昂头颅,发出一声声嘶鸣。
项野从东境抵达关中道,麾下兵马不过八百骑,所谓的左千牛卫已经成了一个空架子。
黑石谷一战他生擒陆铁山,景翊大喜,从各军抽调了五千精骑全都划归项野指挥。 地上坐着的五千人大多是身材健壮之辈,看他们一脸的杀气就知道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而且范攸还特地将其中的世家子弟全都调走,省得他们给项野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