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进攻!”
“杀啊!”
“放箭,给我放箭,往上冲!”
“嗖嗖嗖!”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回荡在清风坡的上空,箭矢呼啸而过,战鼓轰鸣不绝,两军打得热火朝天。
所谓清风坡其实就是几座不太起眼的土坡连在一起,起伏不平。 虽不险要,但是在一马平川的潼水两岸已经是难得的高点了。
一直以来玄军的前锋营就扎在这里,依靠木桩、拒马连接几座小土坡立下营墙,据险而守,时不时就会派兵渡河,给乾军来个袭扰,打一下就走。
此刻两万南獐军于坡前列阵,盾牌长枪高举,甲胄森严,声势浩大,高凌风更是策马持刀,亲临阵前督战:
“攻,给我狠狠的攻! 任何人敢怯战,杀无赦! “
”今日我南獐军就要打出南境的威风来!”
你还别说,憋了数月未曾开战的南獐军确实打出了士气,一队队几百人的方阵在弓弩的掩护下轮番冲击营墙,战斗激烈:
有人被玄军一箭射中肩膀依旧带伤冲锋; 还有人拼着一死也要越过营墙贴身肉搏; 冲锋的道路中已经躺下了数百具血淋淋的死尸,无一例外都是被玄军的强弓硬弩射杀,可鲜血没让他们畏惧,反而激起了南獐军的戾气,攻势越发凶猛!
营内守军的反击虽然坚决,可毕竟兵力少,一直被南獐军压着打,甚至有几处防线已经被撕开细小的缺口,两军开始近身肉搏。
夏沉言带着金吾卫五千步卒在后方观战,程宫啧啧称奇:
“到底是各家倾尽心血打造的精锐啊,人人悍不畏死,狠辣凶悍,而且各部进攻的时候配合默契、进退有度,依我看比之西北边军也丝毫不差。”
“那是自然。”
“夏沉言极为得意的说道:
”要打造如此精锐可不是光有人就行的,平日里得让他们吃好喝好,精于练,军饷也得给足,若是战死了还得重金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