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
“诸位爱卿、诸位将军!”
景翊缓缓起身,金黄色的龙袍拖到地上,面色冰寒、略带愠怒:
“我们乃朝廷之军、正义之师,若是屡屡败于叛军,朝廷的颜面何在?朕的颜面何在?
南獐军一败给我们的警醒还不够吗?唯有同仇敌忾、上下一心,才能大破贼兵,护我河山!”
“臣等谨记!”
“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文武群臣鱼贯而出,帐内只剩老太监高庸还伺候在皇帝身边。
景翊的神情从一开始痛失南獐军的暴怒变成了一种诡异之色,目光紧凝,似乎在思考什么,自言自语道:
“范先生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啊。”
高庸轻轻道:“陛下何意?”
“朕记得当初在南境带兵的时候,范先生说过,大军作战,军纪一定要严,令必行、行必果,沙场抗命必杀之!
可今日,他却为项野求情。”
景翊喃喃道:“他变了啊~”
高庸目光微颤,犹豫许久才说了一句:
“或许,或许范先生是为了文武相和,不想看到内部生乱。”
“或许吧。”
景翊话锋一转:
“你看到了吗,刚才南境的那些官员对项野群起而攻之,这么多人就只有景啸安站出来替他说话。景啸安是什么人?他不知道这时候站出来替项野开罪会得罪整个南境世族吗?
按理来说项野不过是一中郎将,还不值得堂堂亲王出手拉拢,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
高庸顿了一下,轻声道:
“陛下是想说,景啸安不是在对项野示好,而是在对范先生示好?”
“朕若是没记错,之前京城的流言可是说范先生与景啸安私交甚密啊。”
景翊目露寒芒:
“让你盯着他们,有什么异常吗?”
“暂时没有,也就是景建吉与项野最近走得有些近。”
“是吗?”
景翊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继续盯着吧,朕倒想看看,谁才是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