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帮你求情,老夫是冒了不小的风险。”
“风险?何意?”
“唉。”
范攸戳了下拐杖喃喃道:
“以前老夫在南境带兵,一向赏罚分明,沙场抗命之人立斩不赦,可这次老夫却破例为你求情。这些日子军中流言四起、京城也不安稳。
我担心如此举动,会引来陛下的疑心啊。”
“陛下的疑心?”
项野越发不解,他的脑子哪儿转得过来,为啥范攸给自己求情会引起陛下的疑心?
“罢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范攸竖起一根手指,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夫再提醒你一次,以后上了战场,切莫意气用事,一定要依令而动!”
“项野明白!”
……
关中道内的,玄军大营门口
夏沉言和程宫二人就这么站着,寒风呼呼地拍在两人脸上,身后便是一条长长的运粮车队,上面满载着五万石军粮。
他们已经被玄军晾了一个时辰,夏沉言憋了一肚子火,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次己方大败,手中没有任何值得硬气的筹码。
一队队骑步军卒浩浩荡荡地开拔出营,向潼水一线开拔,嘴里说着有粮了,可以一路打到京城,夏沉言很清楚这是玄军故意在羞辱自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程宫站在身后,轻声道:
“公子,您可得忍住啊,这次咱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放心吧,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夏沉言阴沉着脸:“羞辱我们是吧?等我把内奸揪出来,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南境兵锋横扫西北,我看你还有什么嚣张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