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军营内,范攸军帐
军帐周围甲士密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除了景翊的皇帐这里应该是防卫最森严的地方,范攸的安危可是重中之重。
被誉为万人敌的项野老老实实地杵在帐中,耷拉着个脑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你还不服气了?”
范攸好似是能看到项野的表情:
“沙场抗命乃是死罪,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若不是老夫出面力保,你这颗人头现在还保得住?”
“先生,我就是不服!”
项野依旧梗着脖子说道:
“明明是夏沉言孤军冒进在前,这才导致南獐军身陷重围,凭什么要治我的罪?您没看到南境那帮官吏是怎么咄咄逼人的吗?他们分明就是想把责任都推到末将的头上。
我项野可以死在战场上,但决不能死在这帮小人的诬陷之下!”
“是,他们是想把责任全都推给你,可谁让你给了人家把柄?”
范攸不停地戳着拐杖:
“老夫跟你说过,为将之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时刻要记得肩上担着几万条人命。此战你若是驰援清风坡,多少能救回一些南獐军。
夏沉言要争功不假,可将士们都是无辜的,说一千道一万,死的都是咱自己人!”
整件事说到底,项野与夏沉言都有罪,可夏沉言有说辞啊,项野战场抗命,找不到任何理由掩盖。
似是感受到老人发怒了,项野憋了口气,最后蔫吧下去:
“先生,项野知道错了。”
“真知道错了?”
“真的。”
“那就好。”
范攸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