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赵煜就像个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夏沉言可谓是明白为何外人都说赵煜不着调了,什么叫皇位谁爱坐谁去坐?真当都和你们蜀国两兄弟一样,懒货一个?
难道你觉得沙场是儿戏,说打就打,说停就停?皇位之争,注定是你死我活!
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就是另外一番说辞了,夏沉言连连点头:
“王爷说的是,我夏某同样不忍心看到手足相残、百姓遭殃。此行我回去之后定会劝谏陛下,早日停战议和,让百姓重获安宁。
如果此次真能停战议和,那煜王爷便是最大的功臣,仁爱之名定会传遍天下!”
“哎,这才对嘛,看来夏公子同本王一样,也是心系百姓之人!”
赵煜连连感叹,夏沉言则直道不敢,然后话锋一转:
“天下人传言,王爷精通诗词,乃蜀国第一文学巨匠,不知今日可否让下官见识一二?”
“哎,不敢当不敢当。”
一说到诗词赵煜就来劲了,脑袋都仰了起来:
“我哪儿当得起蜀国第一文学巨匠这个称号,不过嘛,本王称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嗬嗬。”
夏沉言满头黑线,好家伙,你还真不谦虚啊。还不等他开口,赵煜就一拍大腿:
“也罢,今日就给两位露一手,本王就以这羊腿为题,赋诗一首!”
“好!我二人洗耳恭听!”
赵煜醉醺醺地站起身,用小刀割下一片羊肉拿在手中,摇头晃脑地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