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事吧?”
“没,我没事。”
赵煜几乎已经陷入昏厥,颓然地挥挥手: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这些可都是天大的秘密,哥哥我是不忍心看到你夏家覆灭,才说与你听,走出这顶帐篷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砰!”
话音未落,赵煜的脑袋就往桌上一栽,呼呼大睡,夏沉言在旁边连着喊了几声都没有动静,睡得相当死。
夏沉言的目光终于冷了下来:
“果然被我们猜中了,范攸和景啸安两个奸贼,害死了我南境两万将士!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咳咳。”
程宫小心翼翼地说道:“此人的话可信吗?”
“当然可信。”
夏沉言瞄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赵煜: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能说假话?”
“可这终究是赵煜的一面之词。”
程宫犹豫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刚刚说景啸安送了一封密信给洛羽,此密信就在洛羽的帅帐之中,若是我们能见到这封密信,便可坐实两人的罪名!”
夏沉言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小巧精致的令牌上:
“这块令牌,不是可以随意出入洛羽的帅帐吗?”
程宫目光一颤:
“大人难道是想?太冒险了吧……”
夏沉言咬咬牙,攥紧拳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