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赵煜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皮子都快耷拉下去了,摇头晃脑地说道:
“玄王今日可不是视察军营去了,而是去见人了。”
“见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老瞎子与景啸安了。”
“什么!他们两来了?”
“没错!一个月前景啸安送来一封密信,说是要与玄王联手,共击景翊!”
“大哥的意思是,范攸与景啸安已经背叛了陛下?投靠了洛羽?”
“也不能算投靠吧,好像说什么,说什么共分大干?我没细问。”
赵煜的眼珠子提溜一转,接着说道:
“大哥是不信的,毕竟此前景啸安有过诈降之举。但这次不一样,景啸安说南獐军便是他献给玄军的诚意,让第三军一雪黑石谷之耻!若无景啸安的保证,边军怎么敢在那么短的距离内穿插包围南獐军?
就是笃定了左右两翼不会来援,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什么,怎么可能!”
夏沉言眼眶一突,故意激将道:
“大哥一定是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就算是真的,如此绝密的消息你又怎么会知道?”
“切,我是谁?玄王那是我大哥,我亲大哥,我二人情同手足!”
赵煜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往桌上一拍,趾高气昂地说道:
“看到了吗,凭此令牌可以畅通无阻地出入玄王帅帐,任何人都不得阻拦,数十万边军中可没几个人有此令牌,这就是信任!
我可是亲眼见过那封密信的,就在大哥的帅帐里,好端端的我骗你作甚?”
夏沉言与程宫的眼睛都直了,那块令牌以玄色为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洛”字,小巧精致,一看便是不凡。
“呕,呕呕!”
话音刚落,赵煜就趴在桌子边干呕起来,像是喝得太多了,整个人东倒西歪,夏沉言赶忙上前拍打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