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冷声道:
“中路韩重不动,如果两翼围歼战受阻,血骁骑看情况驰援两翼、如果玄军真从中路猛攻,那就按照计划诱敌深入、围而歼之。
但有一点必须要注意,景啸安、范攸、项野三人麾下军卒有不少是他们的亲信,拿下他们的兵权必须要果决,决不能给他们丝毫反扑的机会。
朕相信底下军卒都是不知情的,只要解决他们两,大军就会听你二人的调遣。
万不可弄巧成拙。”
通敌这种事怎么可能弄得人尽皆知?景翊笃定绝大部分军卒是不知情,只要解决贼首,几万大军已然会为他效命。
二人齐声道:
“请陛下放心,臣二人绝不会出差错!”
夏沉言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陛下,解除兵权之后,景啸安与范攸二人该如何处置?是杀,还是留?”
景翊顿了一下,冷声道:
“如果二人不反抗,就先囚禁;但如果他们见事情败露,鼓动军卒想要来个鱼死网破,那就……
杀了吧!”
“诺!”
“各自回去准备吧,生死存亡的一战就看你们的了。”
“臣等告退!”
众将鱼贯而出,步履匆匆,这一战若是打不赢,大家都得死。
独留帐中的景翊似乎有些疲惫,斜靠在龙椅上久久不语:
“高庸,你说这一战我们能赢吗?”
高庸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肢:
“陛下乃真命天子,自有上天庇佑,此战我军必胜无疑!”
“但愿如此吧。”
景翊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最后彻底被杀意笼罩:
“洛羽、景淮还有这些一个个奸佞之辈,谁敢与朕为敌。
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