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保持队列,不要乱!”
“各营校尉维持秩序,行军速度在快一点!”
寒风中有一条狭长的行军队列正在缓缓而行,军中高举着“夏”“项”两面军旗,他们的目的地乃是忘川原后方三十里处,然后原地构筑工事,准备阻击玄军。
随行队伍中有一辆马车,嘎吱嘎吱地摇晃着,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范攸。
项野在耳边嘀咕道:
“先生,陛下把夏沉言放在这,是不是不信任咱们?”
项野的性格虽然耿直了些,可他也明白夏沉言与皇帝的关系,通常来说是绝不会让夏沉言离开皇帐的。
范攸微闭眼眸,像是在小憩,喃喃道:
“来都来了,还能赶走不成?”
“可,可末将觉得陛下此战部署甚为不妥。”
项野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就应该听先生的,将所有兵力都摆在正前方,然后布置一个口袋阵,将敌军围而歼之。现在将主力全都给分开了,万一玄军有奸计,咱们岂不是会被各个击破?”
“休得胡言,他是陛下!”
范攸冷冷地说道:
“你记住,咱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打赢这场仗!”
……
干军驻地
景啸安与儿子景建吉驻足,整理军械、搬运干粮,营中一片繁忙之景,他们需要去四十里外的指定位置构筑防线,准备阻击可能抵达的玄军铁骑。
景啸安所部两万人,随同他们一起行动的还有张绍宗的一万千牛卫,数以万计的骑步军卒正浩浩荡荡地开拔出营。
景建吉远远的就看见了耀武扬威的张绍宗,眉头紧皱,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景啸安身披战甲,拄着那根蟠龙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