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都这时候了,还憋着干什么。”
“那儿子就直说了。”
景建吉有些气急的说道:
“自从京城皇室与南境世族闹矛盾开始,军中就有谣言传出,说父王心怀不轨之心,这些流言一定是夏沉言这个王八蛋放出来的,想要在陛下耳边嚼舌根。
我之前一直觉得咱们忠心耿耿,陛下绝不会起疑,可此次出兵开战,陛下调来张绍宗随军行动,明摆着是监视咱们。
咱们辛辛苦苦扶他坐上皇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拚命,五万却月军全军覆没,昌平道的老底子都打光了,就换来他如此对待?
父王,儿子气不过!”
“气不过又能怎么样?自古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不管是谁坐上了那张龙椅,都会怀疑所有人。”
老人的表情很平静,他对军中出现的这些流言都很清楚:
“如今我们是寄人篱下,心里有再多的憋屈也得忍着。
争权夺利,自古有之,南境世族无非是想铲除我们,独霸朝堂。这种时候决不能授人以柄,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
夏甫、夏沉言这些家伙父王还没放在眼里,一群无脑蠢货罢了,等解决完洛羽,咱们再回过头好好跟他们算账。
眼下最重要的是打赢这一仗,洛羽和我们是生死之仇,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此战咱们只能胜,不能败!”
景建吉硬生生压下了心中恶气:
“儿臣明白了。”
“好好准备一下吧,此次我们父子一同出征。”
望着渐渐远去的父亲,景建吉恨恨地一招手,伺候在远处的亲随长贵立马小跑过来:
“将军,有何吩咐?”
“行囊啥的都收拾妥当了吗?”
“早就收拾妥当了,随时可以出发,小的还给将军多备了几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