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将军说的哪里话,天大的事末将岂敢胡言?”
张绍宗缓缓擡头:
“据前沿战报,进攻前锋营的玄军乃是清一色的步卒,主力骑军至今未曾露面。陛下断定敌军会从不归崖、忘川原奔袭绕后,所以临时改变作战计划,让我们全军开拔,去不归崖设伏。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圣旨、没有兵符,大军凭什么调动!”
景建吉的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别忘了,父王才是主帅,你可没资格命令全军。”
“哎,不好意思,我还真有资格命令全军。”
张绍宗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从现在起,王爷麾下的两万兵马全归我指挥了,请王爷和诸位将军在营中歇息,没有本将军令,不得出营一步。”
“砰!”
景建吉猛地一拍桌子:
“张绍宗,你疯了吧!你这是什么意思,软禁我们?区区一个千牛卫中郎将罢了,竟敢战场夺权,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几名心腹悍将的面色全都变了,这意思他们还听不明白吗?这是要就地解除他们的兵权,软禁关押!
“通敌的怕是你们吧!”
张绍宗的语气陡然一寒,将手中茶碗猛然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水花四溅。
“蹭蹭蹭!”
军帐前帘和后帘同时掀开,哗啦啦涌入数十名悍卒,人人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眨眼间就将军帐挤得满满当当。
“陛下旨意!”
张绍宗神情凛然,竟然真的掏出一道圣旨高高捧过头顶,冷声怒喝:
“平王景啸安通敌谋逆、泄露军机、意图不轨,命千牛卫中郎将张绍宗接管兵权,就地羁押景啸安、景建吉、庞梧等将领。
敢反抗者,立斩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