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阵前,两面硕大的军旗迎着漫天大雪猎猎作响:
曳落军!
剑翎军!
景啸安几人的面色惨白无比,张绍宗更是觉得手脚冰凉,一股恐惧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这可是两万精骑啊!
“全军戒备,迎战!”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景啸安,声嘶力竭地吼道:
“依托工事拒马,快啊!不想死就结阵迎敌!”
张绍宗也回过神来了,厉声怒吼:
“不要打了,迎战玄军!盾牌手向前结阵,弓弩手放箭,给我放箭,挡住他们!”
两人很清楚,靠营中打了半天的三万兵马绝对不是两万精骑的对手,唯一的胜算就是先挡住玄军,拖到韩重的援兵抵达。
可营中的几万兵马刚刚还打了个你死我活,现在立马让他们肩并肩结阵迎敌,怎么可能?一个个都处在懵逼中,不知所措,甚至远处还有人在互相砍杀,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张绍宗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
“轰隆隆!”
黑色浪潮奔腾翻滚,离营地越来越近。
两万精骑并非杂乱冲锋,而是在前冲途中铺开一道道严整的锋矢阵型,前锋如锥,两翼如翅,撕裂雪幕。
马蹄践踏之下,冻土与积雪翻飞,整齐划一的隆隆蹄声越来越响,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心头。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马蹄叩击大地的声浪,混合着北风的尖啸,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
无数干军目露绝望,手脚冰凉,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下一刻,一声怒吼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