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铁骑!”
“杀!”
“砰砰砰!”
“嗤嗤嗤!”
冲在最前的边军精骑如同裹着铁甲的洪流,毫无花巧地撞上了营外仓促堆起的拒马桩。碗口粗的木桩在包铁马蹄的冲击下应声断裂。
防线被一冲而破,后续的铁骑浪潮毫不犹豫地从障碍物上碾过,干军辛辛苦苦修筑的防御工事在这等规模的冲击前形同虚设。
张绍宗目眦欲裂:
“放箭!放箭啊!”
零星的箭矢从混乱的营中飞出,大多歪斜无力,钉在骑兵的铁甲上叮当作响,旋即被弹开。更多的弓弩手尚未搭箭,黑影已至眼前。
第一排骑卒平端起了手中的长枪,枪锋在雪夜中划过一片森冷的弧光:
“杀!”
“嗤嗤嗤!”
战马奔腾,无数干军被撞得倒飞而出、犹如破布麻袋一般摔出老远、吐血而亡;
长枪挥舞,不断洞穿步卒的胸膛,枪尖触之即离,道道鲜血飞溅。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两军对垒,而是单方面的屠杀,狗咬狗打了半天的干军本就精疲力尽,怎么可能是两万精骑的对手?
哀嚎声回荡在耳边,眼睁睁看着己方阵营被摧枯拉朽般打垮,景建吉张绍宗几人无比绝望,只能将目光投向景啸安。
老人又一次成了主心骨。
老人呆愣愣地站在场中,喃喃念叨着:
“不归崖、不归崖,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几人面色悲戚,如今想来,这地名也太不吉利了。
“蹭!”
肩膀还带着伤的景啸安悍然拔剑,近乎疯狂地嘶吼道:
“拚了,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