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南境作对的人,都别想活着,直接杀了!到时候陛下发问就说二人奋起反抗、死于乱军之中。”
带兵从营中出来的那一刻夏沉言就想好了,不管范攸有没有通敌、也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趁着这次机会干掉他,永绝后患!还有那个项野,区区一个中郎将就敢在陛下面前与夏家顶嘴,以后真让你爬上来还得了?
干脆杀了了事。
程宫与吴中成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明白!”
夏沉言大手一挥:
“去,请范先生来一趟,就说本官有要事相商!”
……
烛影晃动,寒风在呼啦啦地吹,隔着厚厚的帘布也能感觉到深冬的寒意。
“范先生到!”
伴随着一声轻喝,帐帘掀开,范攸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夏沉言满脸笑意地迎了上去:
“先生您可算是来了,外面这么冷还麻烦您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夏大人说笑了,此战事关全局,既然有军务相商,老夫自当前来。”
范攸似乎在眯着眼感受帐内的动静:
“商议军务,只有你我二人吗?”
“范先生与我乃是陛下亲命的领军主帅,两人议事足矣,届时将军令传给下面的将军便好。”
夏沉言笑着打哈哈,殊不知在帐中角落,千牛卫主将吴中成正冷冷的盯着范攸,连呼吸声都放到了极低。
夏沉言心头冷笑,反正你是个瞎子,又看不见。
“说的也是。”
范攸在夏沉言的搀扶下坐了下来,手拄拐杖问道:
“夏大人如此着急,到底是何紧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