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最后一问还真把夏沉言给问住了,对啊,营内那么大的地方,随随便便就可以放飞几只信鸽,为什么要顶着呼啸的寒风跑到营外?
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范攸竖起苍老而又干枯的手指:
“老夫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洛羽知道军营外围有人在监视,故意让你们截获密信!”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夏沉言是半句话都不信:
“就算那封密信是伪造的字迹,可洛羽伪造的密信为何会出现在景啸安的营中?他又不是神,哪来的本事从景啸安营中放飞信鸽?又如何得知营外有我军的密探!
你刚刚自己说的,世上绝无如此凑巧的事!”
“因为平王营中有玄军的细作!”
范攸冷声轻喝:
“只要提前伪造密信,交给平王营中的细作,告诉他故意走出军营,在暗探眼皮子底下放飞信鸽便可。
根据你方才所言,营外监视的暗探都是你夏家的人,说明什么?说明你夏沉言身边也有玄军的细作!
不是老夫与平王通敌,而是你夏沉言用人不明、私心太重!”
夏沉言的心头咯噔一下,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的喝道:
“好一番巧舌如簧,休要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混淆视听!本官对陛下忠心耿耿,身边岂会有玄军细作?
老贼,你还是到阴曹地府跟阎王爷说去吧!”
夏沉言不敢听了,因为他只觉得脑袋发蒙,害怕自己被范攸给绕进去。
“怎么,想杀老夫?”
范攸眉宇微凝,脸上竟无半点畏惧之意:
“老夫从一介布衣走到今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想杀我的人数不胜数,可老夫至今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