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还没这个本事!”
“好大的口气,今日我倒要瞧瞧,能不能杀了你!”
夏沉言无比自信,当场一摔酒杯:
“来人,给我拿下!”
预想中刀斧手一拥而入、将范攸乱刀砍死的场面并未发生,军帐外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动静,更无一人入帐。
夏沉言和吴中成两人当场就愣住了,咦,咋回事啊?刀斧手呢?
直到此刻,范攸才悠闲的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老夫说了,你还杀不了我,区区一百刀斧手,少了点吧?”
夏沉言的瞳孔骤然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从陛下派你随行出征的那一刻起,我就在防着你了,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范攸微微擡起眼眸:
“夏大人,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从现在起,将千牛卫的兵权交给我吧。”
“你,你还说你没有造反!竟敢抢夺兵权!”
夏沉言面色涨红,手指老人厉喝一声:
“吴将军,杀了他!”
“遵命!”
吴中成当场拔刀,箭步冲向范攸,可范攸浑然不惧,依旧在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我就知道还有人。”
“死吧,老贼!”
夏沉言的眼眸早就被怒吼填满,可就在刀锋离他只有咫尺之遥时,异变骤生!
“嗤拉!”
帐帘忽地掀开,一杆长戟从帐外飞入,一戟挑飞了那柄弯刀,同时硕大的黑影擡腿一脚将吴中成踹飞出老远,下一刻,戟锋已经抵在了夏沉言的咽喉处,冷笑声在他耳边炸响:
“夏公子,想杀我项野,岂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