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野应声领命:
“明白!”
范攸竖起一根手指叮嘱道:
“敌军或有一两支主力骑军正在杀奔忘川原,他们应该走的是最近的一条路。你行军的时候一定要从东南方斜插十里,再转道潼水,这样刚好可以与敌军避开。”
忘川原的地形与不归崖不同,不归崖只有一条山路可走,但忘川原一马平川,两军就算同时行军也不一定能撞见。
“诺!”
“那就这样吧。”
范攸转头看向夏沉言:
“夏大人,生死存亡之际,还望你乖乖配合!”
……
“隆隆。”
“轰隆隆!”
营门大开,近万骑军冒着漫天大雪疾驰而出,犹如一条长龙在夜幕中急速行军。项野披甲在身,手握霸王戟,往这儿一杵就给人一种稳如山岳的感觉。
老人罕见的出营送行,唠唠叨叨地叮嘱一些战场事项。壮硕的汉子老老实实地听着,最后才问了一句:
“先生,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事?”
“陛下,陛下对您如此怀疑,甚至动了杀心,您为何还要全力相救?”
在项野看来就不该营救皇帐,而是要全军后撤,保存实力。范攸在南境帮他起家,付出了这么多还要怀疑他,令人何等寒心?
让他栽个跟头才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奸臣!
老人沉默片刻,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肩头,喃喃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尽力而为便好。你记住,此行如果遇险,你最起码要活着回来!”
“明白!”
项野抱拳作揖,深深弯腰:
“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