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恭激动地挥舞着一封军报:
“玄王在潼水大败叛军,全歼敌十六万大军,反王景啸安等数十名悍将被诛,只剩反贼景翊等几百残兵逃脱。
此时此刻,景翊已经弃守京城,带着人逃往南境去了!”
“简直是天佑陛下、天佑大干社稷!”
程砚之雪白的胡须不断颤动,那叫一个开心啊。
“什么!”
景淮的瞳孔骤然一缩,哪儿还管什么古怪的气氛,一把夺过军报看了起来,匆匆扫了几眼,这位体弱的大干皇帝忍不住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洛王爷真乃国之栋梁啊!”
“彩,彩!”
景淮连道了两声彩字,激动过头的他甚至连连咳嗽起来,一时间说不出话。苏怀素眉头一皱,一边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一边板着脸:
“不是跟陛下说过了吗,情绪起伏是大忌,要尽可能地平复心情。”
“嗬嗬,开心,朕是真的开心。”
景淮乐嗬一笑:
“叛军被灭,收复失地指日可待,朕也可以告慰先帝和众多英烈的在天之灵了。”
“咳咳,陛下,还有一件事。”
程砚之忽然意有所指地说道:
“十万边军已经抵达京畿周边,但全都就地安营扎寨,并无进军京城的迹象。”
“噢?”
景淮目光微颤,沉默许久,长叹一声:
“洛兄,朕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