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骑阵速度骤降,犹如巨蟒被强行塞入竹管,不得不断成一截一截。前方骑兵刚拐过一个弯角,后队便已看不见旗帜。
这一队拐进了左边,很快便将谷口堵住,下一队只能拐进右边,三千骑被迫分成了一支支小队,各自向着不同方向前进。
羌兵只闻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不知同伴身在何处。
更诡异的是明明入阵前看得分明,那“蜀”字帅旗就在正前方坡顶,可疾驰一阵后帅旗似乎移到了左侧;再拐一个弯,它又出现在右后方,弄得羌兵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冲。
那些刻画着猩红符咒的巨石仿佛会移动,误导着每一个试图辨向的骑兵。
迷路了!所有羌兵心中莫名涌出一抹惊骇:
他们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迷路了!
“好生奇怪的阵型。”
马哈大沙的身体已经紧绷起来,一边策马而行,一边扫视着两侧的巨石与盾牌,尼玛的蜀军人呢?此刻跟在他身后的骑兵只剩五六百人,剩下的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都给本将军小心着点!”
“明白!”
就在马哈大沙话音落下的刹那,身前十几步处,一队正小心翼翼前行的骑兵突然连人带马往下一沉!
“轰,砰砰砰!”
看似坚实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露出一个宽达数丈、深不见底的漆黑陷坑,冲在最前的七八骑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头栽了进去。
“嗤嗤嗤!”
“啊啊啊!”
凄惨的哀嚎陡然作响,坑底并非松软的泥土,而是一根根倒插着被削尖的硬木桩!坠落的羌骑和战马直接被狠狠钉在木刺上,身体被巨大的下坠力道瞬间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