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战马腹部被两根木桩刺入,肠肚当场流出,四肢还在空中疯狂蹬踏;一名羌骑双腿插在尖锐的木刺上,胸口也被木桩洞穿,一时未死,双手徒劳地抓着透出腹部的尖锐木端,绝望的一口一口吐血??
场面惨不忍睹。
“小心,有埋伏!”
如此景象让马哈大沙目眦欲裂,猛勒缰绳,好不容易才在陷坑边缘停住,马蹄差一点点就栽进坑里去了,低头一看,坑底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还有一名未死的军卒在绝望地朝他伸手求救。
“咕噜。”
马哈大沙咽了口唾沫,猩红的血顺着木桩蜿蜒流下,在坑底积成小小的血洼,破碎的盔甲与内脏碎块混杂其中,短短一瞬,数十名精锐便成了坑底的肉串。
死亡就是这么突如其来。
“嘶嘶嘶!”
“砰砰砰!”
“别挤了,别挤啊。”
“啊啊!”
可仅凭一声怒吼怎么能拦得住急速奔驰的骑军呢,后方骑兵压根就收不住,直接将前面的骑兵撞进了陷坑,前方骑军恐惧无比,可又躲不开,只能在绝望中被挤入陷坑,继而被木桩戳成血葫芦,场面一片混乱。
“妈的全都给我停下,不要冲了!”
马哈大沙也差点被撞进去,破口大骂:
“停,全军止步!”
“有埋伏!”
直到这时,后方的羌骑才反应过来,赶忙勒住缰绳,全都簇拥在狭窄的丘陵中,可骑阵尚未停稳,密集的破风声便陡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