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羌兵胆颤心惊地盯着盾牌,握着弯刀的手在不断发抖,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见踪影的感觉太吓人了。
“一定有人,都给我稳住!”
马哈大沙紧握板斧,咬着牙道:
“不怕蜀军出来,就怕他们不出来!谁敢冒头,老子就给他一板斧!”
“咯噔!划拉!”
就在他的狠话刚说完的时候,甬道右侧那堵看似固定的盾墙毫无征兆地向上抬起半尺!数杆乌黑的钩镰枪从盾下猛然一探,锋利的镰刃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马哈大沙的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本能的往后一躲:
“小心!”
“咔擦咔擦!”
“嗤嗤!”
“啊啊!”
“我的腿,腿啊!”
他的反应快可不代表别人的反应也快,镰刃精准地钩向羌兵的脚踝,锋刃过处,踝骨尽断,甚至有人整条腿都被枪刃切断。
一名羌兵正快步逃窜,忽觉小腿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的左脚已离体而去,血如泉涌,他呆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躺在痛哭打滚;
还有一人眼看钩镰枪探出,纵身一跳,躲过了下三路的枪刃,却防不住从盾牌间刺出的长枪,胸膛当场被捅了个对对穿:
“嗤嗤嗤!”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