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一名名军卒倒地毙命,血光飞溅,马哈大沙彻底红了眼,再顾不得许多,挥起板斧便向盾墙猛冲过去:
“拼了,撞开盾墙!”
“拼了!”
身后数十名残兵也跟着怒吼前扑,直接用肩膀撞击盾牌,试图用蛮力撞开一道
缺口。
“砰”的一声,马哈大沙还真将盾牌撞开了一道缺口,只见盾牌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蜀军,一双双冰冷的眼神令马哈大沙头皮发麻,两杆锋利的长枪几乎同时刺来,硬生生将还未来得及挥斧的马哈大沙给逼退了。
“妈的,撞,给我狠狠地撞,拼了!”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盾墙剧烈晃动,一开始还能露出几道缝隙,可到了后面反而听到一阵阵沉闷的呼喝与木杆撑地的声音:
显然有不止一排的蜀军在后死死抵住盾墙。
马哈大沙的斧头狠狠劈在盾面上,却只砍入木盾数寸便被卡住。他还想发力,盾墙上方突然又探出几支长矛,直刺他的面门和脖颈。他浑身毫毛竖起,直接往后一闪,好不容易才避开这夺命的一击。
可他身后的亲卫却没这般好运,一人被长矛刺穿眼眶,当场毙命;另一人被刺中肩胛,惨叫着被钩扯着拖向盾墙缝隙,随即缝隙中寒光一闪,惨叫声戛然而止。
“将军,冲不开啊。”
“头顶,上面也有!”
惊呼声中,众人抬头,只见两侧木桩的顶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人影,正将一块块脑袋大小的石块狠砸下来。石块虽不致命,但砸在人身上也是筋断骨折,更让本就混乱的队伍雪上加霜。
狭窄的甬道内越发混乱,两边不断有钩镰枪和长枪刺出,上方还有落石箭雨,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收割着羌兵的性命,不到半柱香的交锋,甬道中已经多出了上百具死尸。
马哈大沙喘着粗气,拎着板斧的双手微微发抖,只剩不足百人,个个带伤,眼神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