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干“皇帝”唉声叹气,玄军进兵的速度比预想中要快很多,青平道加上半个南疆道都没能挡住洛羽半年,要不是前一个月天热酷暑、无法用兵,只怕玄军已经攻破南疆城了。
夏沉言立马站到地图旁:
“南下玄军主要以玄武军、虎豹骑、血归军、寒羽骑、剑翎军、曳落军等六支骑军以及五万步卒组成,各主力骑军一年多来战斗减员不少,虽陆续补充了部分兵力,但也绝非鼎盛状态,所以可以判断,敌军总兵力绝不超过十万。
半个月前玄军攻入南疆道,兵分四路,从东向西一字排开:
最东边乃洛羽亲自坐镇,麾下有玄武军、虎豹骑及万余步卒,第二路老将军陆铁山领军,麾下有血归军及万余步卒、第三路君墨竹领军,麾下有寒羽骑及万余步卒、第四路萧少游领军,麾下有剑翎军、曳落军及万余步卒。
从兵力上看,最西边的萧少游兵马最多,战力最强,也是进攻南疆道的主力,现已逼近南疆城不到百里,再攻破两座城关便会兵临城下。”
“十万,绝不是个小数目啊。”
景翊目光微凝:
“整个剑南道倾巢而出,现在有多少兵马?”
“算上正在操练的五万新军,最多也只能拿出十万大军,十万大军一出,剑南道便无兵可用。”
十万,整整十万人,这是南境三道拚了命的征兵、连牢房中的囚犯、县衙的捕快都征用了才凑出来的十万大军。
可这里面能打的有多少?
“范先生,新军操练完毕了吗?”
一直端坐在旁的范瞎子躬身回话:
“只能说已成气候,比预想中的进度快一些,但能不能和玄军正面对战还是未知数。”
数月来最忙的就是范攸了,亲自挑选将校、日日在校场紧盯操演、忙得脚不离地,总之新军还算有些气象。
范攸的回答令景翊眉宇微皱,他知道操练军卒还缺点时间,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只好开口询问:
“十万对十万,诸位觉得南疆道该不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