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道首府,剑南城
“陛下,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南疆道尽入玄军之手啊,我赵家李家等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眼下家族危难之际,唯有陛下才能出兵相救。”
“前些日子玄军攻破水安县,我赵家旁系八十余口皆被玄军所杀,这些西北蛮贼欺人太甚,可恶至极!”
“呜呜,陛下,南疆道数十县一旦丢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议事厅内,赵思淼等几名重臣正在景翊面前痛哭流涕、大声诉苦。原因很简单,继青平道丢失之后,玄军挥师进入南疆道,短短半个月便接连攻克十余城,南疆道那点守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下玄军主力正在攻向首府南疆城。
南疆道和青平道不同:
青平道算是南境最边缘的一道,境内各族在朝堂上话语权不重;但南疆道可是赵家等几大家族世代盘踞之地,田产、地产、生意都在这,如果南疆道被玄军攻占,那这几家就算是亡了。所以以赵思淼为首的一众大臣才跑到景翊面前诉苦,求景翊出兵救援南疆城。
景翊单手扶头,眉头紧皱,夏甫父子站在边上一声不吭,同为南境世族,他很理解赵思淼等人的心境;范攸低着头,没人看见老瞎子脸上的表情;倒是范攸身后的项野目露鄙夷,男子汉大丈夫,你赵大人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兵部尚书,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陛下,求您速速派兵驰援南疆城。”
赵思淼跪在地上重重磕头,泣不成声:
“我赵家上下千余口皆在城内,还有其他各族数千老弱妇孺,洛羽早就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城池一破,咱们还有活路吗?
求陛下相救啊!”
“好了,赵大人先起来。”
景翊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
“你们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朕岂会坐视诸位蒙难而不救?来人,先送诸位大人退下休息,你们放心,朕定会出兵,但还得商议一下出兵之策。”
“臣等谢陛下!”
几人颤颤巍巍、眼含热泪地退了出去,景翊这才疲惫地往椅背上一靠:
“唉、沉言,你来说说玄军的动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