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你的刀,去拚命!”
“不拚也是个死!”
新兵仿佛被吓傻了,只知道茫然点头,浑然没有提刀厮杀的勇气。老将军那叫一个气啊,靠这样的军卒怎么才能击退羌人?
“老东西,找死!”
不等他悲痛,三名羌兵就结成小阵,从左右前方同时攻来。
吴澜眼中精光暴射,先是一剑荡开左侧的劈砍,身形矮缩躲过右侧横扫,同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正面敌兵的膝盖上。
那羌兵吃痛跪倒的瞬间,长剑已极速刺来,一剑贯穿头颅。他的亲兵紧随其后,将其他几名羌兵乱刀砍死。
厮杀不过片刻,吴澜的甲胄已遍布刀痕,几处伤口渗出血迹,但那双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杀,将士们,给我杀!”
“拚了!”
吴澜很清楚,他决不能退,他一退,军心就散了!老人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烽火连天的边关,以身为墙,寸土不让!
“呦,老东西,你就是飞鸟峡主将,吴澜?”
一道冰冷的笑声陡然在耳边响起,吴澜扭头一看,乌里巴图横身拦在了正前方,手中还拎着一柄鲜血淋漓的板斧,怕是已经有不少蜀军倒在了他斧下。
“该死的羌贼,想过飞鸟峡,就得从本将军的身上踏过去!”
吴澜狞声怒吼,率先仗剑前冲:
“给我死!”
“就凭你这个老东西也想挡我草原铁骑?做梦!”
老将军虽已年迈,但冲锋之势依然带着一去不回的决绝,长剑直刺乌里巴图心窝。乌里巴图手中的板斧带着恶风横向扫来,全然是一记硬拚!
“铛!”
刺耳的碰撞声炸响,火星迸溅。
乌里巴图也是军中悍将,板斧力道惊人,吴澜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掌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好在他靠着搏杀的经验顺势卸力,身体半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斧刃,踉跄着后退两步。